【凡云】旧梦入扇(上)

扇灵凡x大学汪云?

我对修文扇是真爱【。

挺早之前的脑洞,再不摸摸我就真的忘了。

 

零.

 

    李星云从街角的书屋收了把扇子,确切的说,李星云从街角书屋的杂货箱里捡了把扇子。扇子素白扇面,其上嵌个飘逸脱俗的“文”字,书卷气里勾勒出几许潇洒快意。躲在书店吹冷气的李星云无意中瞥到这扇子就喜欢的紧,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于是便塞给假意推辞的书屋老板五十软妹币,满心欢喜的捧着扇子回家了。出门时撞到一个人,但他心思全吊在扇子上,只顾得上低头说句抱歉就匆匆离开了。反倒是那个被撞到的人在书屋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惊醒般冲进书屋问到:“掌柜的,刚才那个人……”可冒然开口连自己也不知道是要问什么,半晌又失魂落魄地走出了书屋。

 

    掌柜的?书屋老板莫名其妙的捏着手中的绿色毛爷爷,望着砰然关上的店门皱皱眉。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冒冒失失的?

 

 

 

壹.

 

上午十一点,李星云从被窝里伸出手抓住了床头的闹钟。他打着呵欠从床上坐起来,又抓了抓乱成一团的头发。暑假过半,李星云的生物钟几乎是日夜颠倒的,每天都是这个点儿才起床,不过他自己倒是对这种作息很满意,反正也不会影响到其他人,连早餐都省了,多方便。

 

洗漱过后李星云提着垃圾袋下了楼,扔垃圾,顺便采购午餐食材。开玩笑,面对自家师妹一放假就直接打包东西回家,弃师兄于不顾的恶劣行径,要是没有点基本生活技能就等着天天吃泡面吃到吐头发掉光变成吴克吧。

 

骄阳当空,照得人直眼晕。接触到外界空气的李星云立扇了扇周身的气浪,闷热,潮湿。他解决完垃圾,突然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回过身,面前的小哥一头银毛差点没闪瞎他,他定定神看过去。小哥长得挺帅啊!仙风道骨的一袭白袍,长袖,里衬外衫捂得严严实实,雅是雅,会不会太热了点?这种天气出外景?真是壮士。他默默膜拜一番,台步要走,却被银毛挡住了。

 

“李兄。”银毛笑意盈盈地开口了,声音清雅温柔,眼角眉梢的弧度好看的简直是要杀人。虽然李星云作为一个外貌协会资深会员很想一口答应,不过银毛吐出的这称呼还是让他愣了一下。这扮相,这口吻,活脱脱刚从古装剧片场下来的。李兄?我们见过?李星云思索了一下,搜寻不到关于面前这位池面的任何记忆。别是什么神经病吧?于是他决定不予理睬,回了句“你认错人了”侧身要走。

 

可他向左,银毛也向左,他向右,银毛跟着向右。李星云瞪他一眼,很明显的表达了“我不认识你请你让开”的意思,可这银毛还是嘴角噙笑看着他,李星云看着这个理直气壮挡住他去路还笑得一脸欠揍的家伙,简直想掀了丫假发。算了算了,脸长得好小爷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他吧。于是他忍住了,还好心的给了这银毛建议:“哥们儿你认错人了,还有,小区出门左拐有个公园,那儿景不错。”然后利落地推开银毛,踏上了前往果蔬店收集午餐食材的伟大征程。

 

“星云......”

 

热浪中李星云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不过想到全小区都没个同校的,哪有人认识自己?于是棕发青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李星云左手拎着鲤鱼右手挂着豆腐来到单元门前时,刚才那个银毛居然还没走。他坐在草木葱茏的花坛边上,身后是两棵枝叶繁茂的槐树。见李星云走过来,银毛似乎又想上前。不过李星云没搭理他,径直进了自家单元门。于是银毛伸出的尔康手又颓然垂下了。

 

 

消灭掉自己动手料理的鲤鱼,李星云再看向窗外的时候,楼下那个银毛已经不见了。他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扇子把玩着,突然觉得这扇子很合银毛的气质。小哥缺不缺道具?他轻轻摇了两下扇子,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把扇子搁在茶几上,刚抓过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是常昊灵打来的,说是高中同学要组织聚会,问他约不约。

 
约,必须约。

李星云每天一个人窝在家里无聊得都快发霉了,再没有任何活动就真的是要长出草来了。

 

 

 

 

 

贰.

 

 

 

刚下车,李星云就看到上官云阙那妖兽向着他飞奔过来,及时侧身才躲过了飞扑,于是上官云阙转而挽住了他的手臂娇嗔道:“星云你终于来啦,人家等的好心急哦。”

 

李星云忍住胃里的翻腾推开他:“离我远点。”同学们都围过来,挑着眉一副看热闹的样子。“走啦走啦!”李星云冲破阻挠向烧烤店进发。以前一直都是这样,还没看够吗?上官云阙在后面叫着:“星云~”李星云没理他,于是上官云阙提高了音量:“李星云同志~哎李星云同志~”

 

李星云转过身来:“你才同志,你全家都同志!”一群狐朋狗友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这时上官云阙操着他那阴阳怪气的腔调说到:“人家是同志,但是人家家里只有人家一个同志呀。”一连串的“人家”让李星云胃里又是一阵翻腾......这次大家是真的忍不住了,一个个笑得几乎撒手人寰,多年不见的疏离感一下子被打消,好像昨天还是在中学校园里,大家说笑着一同进了烧烤店。

 

 

例行聚会程序,BBQ,然后KTV。从包厢出来已经是半夜了。街道上只有孤零零的几盏路灯,偶尔有出租车的车灯打过来,一瞬光亮,然后又归于黑暗。站在路边好一会儿,只路过两辆车还都是满客,KTV距家也不算远,于是李星云决定坐十一路回去。

 

李星云也喝了不少酒,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有人跟在后面,停下来,那人也不走了。他定睛看过去,一头银发。难道是那天小区里的银毛?他跟着我干嘛?我没欠他钱啊……难不成这家伙是个变态斯托卡?不对不对,看这模样应该是要防着变态的那一类才对。再说,这么一副小白脸模样,能把谁怎么样?这么一想放心了不少,于是李星云干脆放慢了脚步,想看看银毛想做什么。银毛赶上来,开口便像那天一样唤他:“李兄。”

 

李星云听他这么叫,脑子一抽就学着银毛的腔调文绉绉地回了句“张兄?”结果他就看见昏暗的路灯下银毛的眼睛明显变得神采奕奕了,而且还向他靠过来。卧槽!他不会真姓张吧?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啊……就在李星云还在想着这些的时候银毛突然伸手,试图把他圈进怀里。身体率先作出了反应,李星云当即右手一扬,正中银毛后脑,银毛阵亡。

 

爷可是练过散打的人。李星云拍拍手,向自己小区走过去。可没走几步他又折回来了。

我下手不重啊,这小子这么不禁拍?不过喝了酒下手没轻重,万一这家伙真的撒手人寰……李星云越想越后怕,蹲下来战战巍巍的试了试躺在地上的人的鼻息,然后松了一口气。

 

灯光洒在银毛脸上,真有种“灯下看美人”的韵味,不过这银毛长得好看,不用灯光掩饰也养眼。李星云看着这不省人事的家伙又犯了愁,深更半夜的,把这么一池面扔在大街上,要是出了什么事不就是自己害了人家吗?于是他伸手拍拍银毛的脸,半天没反应,心道下手真是重了些,认命地叹口气,把人驾到自己肩上。

 

李星云连背带搂将白毛弄到三楼,感觉自己腰都快断了。这家伙看起来纤细瘦弱,居然还挺重!

 

可算把人拖进了家,李星云自己也累得够呛,把人扔在沙发上就回了卧室。

 

沙发上的人却缓缓睁开了眼,摸着后脑皱皱眉。

 

 

 

 

叁.

    

    

李星云的防范意识大概都被狗吃了,放一个大半夜跟踪自己的人进家,卧室门都没锁就敢酣然入睡。于是第二天一睁眼他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吓得差点灵魂出窍。这张脸的主人闭着眼睛,纤长的不科学的睫毛眼看就要戳上来了。

 

卧槽?!!!

 

“哎哟!伴随着一声哀嚎,银毛又一次倒下了。李星云甩甩手腕,心想还好小爷我机智,这货真是个变态?可惜这张脸了。

 

餐桌上,带着一只熊猫眼的银毛青年风卷残云扫荡掉了李星云放在他面前的荷包蛋,耷拉着眉毛等着对面的人说话。

 

李星云咋舌,这家伙八百年没吃饭了?不过就算这样吃相还是很优雅。长得帅了不起啊?银毛抬头看了他一眼,李星云这才想起要说的话。

 

“你叫什么?”

 

“张子凡。”

 

李星云傻了,听到这三个字就心里一排卧槽刷了过去。这什么玄学啊?张子凡?可不就是前几天梦里那个银毛告诉自己的名字吗?

 

【我姓张,名子凡。】梦里清雅的声线和对面人的声线重合起来,李星云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定定神,抛出第二个问题:“说吧,你跟着我干嘛?”

 

“我没地方可去。”银毛叹了口气,可怜巴巴地看过来,眼泛水光,我见犹怜。

 

“你家呢?别跟我说你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啊。再说我们非亲非故的,你跟着我干什么?有事找警察啊。”

 

“我……”张子凡犹豫了好一会儿,指指李星云摆在茶几上的扇子:“我说我是从那扇子里出来的你信吗?”

 

“别,我是唯物主义者。”李星云一脸看神经病的表情。

 

张子凡颇为疑惑地眨眨眼,不做声了。

 

“张子凡是吧,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没兴趣。”李星云顿了顿,“昨天下手重了点是我不对,不过你也不该话都不说就抱过来,咳……我没有那种倾向,这种反应也难免嘛。你也没事,那就此别过吧。”

 

“李兄……我……”张子凡还想争取一下,然而李星云态度无比坚决:“你肯定是认错人了,我是姓李,但不是你说的什么‘李兄’。”

 

李星云摆明了不认识他,张子凡蹭了一顿早餐,也不好意思赖着不走,只得满怀心事的离开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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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不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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