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酒】合情臆测 02

02

 

 

 

茨木是在帮派火拼后被酒吞捡回大江山的,他声称无处可去,原本暂住在酒吞的私人公寓。这段时间茨木跟着青行灯,后者便以工作方便为由邀他住进家里的客房。

 

此刻青行灯正要出门,她站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手里提着一个印有周仰杰logo的手提袋。

 

茨木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想起酒吞跟他交代的事,于是上前问:“灯姐,需要帮忙吗?”

 

“又叫姐,不是说了叫我青灯嘛。”青行灯把手提袋递给茨木,从化妆包里取出气垫霜轻轻拍在脸上,有些疑惑地问突然变得殷勤的青年:“你之前还满身都是刺呢,今天怎么这么乖?”

 

青行灯的用词让茨木不太舒服,不过他还是谦和地解释道:“那几天是因为和酒吞哥闹了点小矛盾,不是针对你,请别放在心上。”

 

“是么,不是对我不满就好。”青灯笑笑,披上针织外套,后退半步打量着穿衣镜中站在自己身旁的青年。

 

她看了一会儿,而后微微蹙眉,侧过身,左手搭上茨木的后颈,一把抽掉了他正准备打结的领带。

 

“这个不合适。客房的衣架上有一条卡其色围巾,你试试看。”

 

茨木把围巾堆到脖子上便走进客厅,肩膀上松松垮垮的一团,实在不成样子。

 

青行灯踮起脚尖,细心的替他围好。

 

“青灯?”茨木想躲开,但还是强压下距离缩近带来的不适感,不解地出声询问。

 

“你现在是我的私人助理,外形当然要过关。”

 

茨木僵硬地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

 

青行灯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紧张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茨木没吭声,下颌紧绷着。

 

“算了,走吧。”

 

 

屋外天色阴沉,天空中飘着些絮状的雪花,茨木一手拎着周仰杰,一手为青行灯撑着伞。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一家名为“红枫”的酒吧,看门面就知道颇有格调。

 

茨木不禁庆幸青行灯刚才把他蠢兮兮的领带摘掉了。

 

 

 

刚推开酒吧大门,吧台前独酌的熟悉身影便映入茨木的视线。

 

宽阔的肩膀,流畅的腰线,往日里束成高马尾的红发恣意披散在背上。

 

青年心头雀跃,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

 

那人果然是酒吞。他似乎已经喝了不少,正斜撑着脑袋靠在台面上,微挑着眼睛看着他们,见到青行灯茨木二人,漫不经心的打了个招呼。

 

青行灯把手提袋交给酒保,并交代他过几天会有人来取,而后施施然坐下来点了一杯Mojito。

 

茨木则在酒水单上随意一指,要了Caipirinha。

 

 

“红叶今天不在?”青行灯抿了一口微甜的酒液问。

 

“嗯。她每周五才有场次安排。”酒吞语气淡漠,似乎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他注意到茨木脖子上的羊绒围巾,眯了眯眼。

 

青行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啊,这个是你忘在我家的那条,我擅作主张拿给茨木了。你不介意吧?”

 

“当然,他戴着挺好看的。”

 

茨木解围巾的手顿了顿,霎时觉得颈部有点热。

 

 

酒吞和青行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茨木攥着柔软的羊绒围巾,边听边默默喝酒。

 

看来他们是偶遇,两个人的聊天内容都是些与工作无关的话题,私人恩怨儿女情长又是有分寸的点到即止,毫无爆点。茨木觉得无聊,干脆不再留心他们说了什么,只径自盯着酒吞瞧。

 

半月不见,男人依旧是潇洒不羁的模样,暗色V领T恤下胸肌若隐若现。袖口上卷,露出好看的小臂线条。红发垂在耳侧,双唇开合间吐出低沉温柔的音调。酒吧里空调温度略高,茨木口干舌燥地举着酒杯,没多久就眼神迷离,晕晕乎乎了。

 

“酒吞哥……”被挂灯晃得眼晕的茨木一把抱住了酒吞的腰。

 

酒精令人的感官迟缓了不少,直到腰上一紧,耳侧染上温热的气息,酒吞这才注意到茨木的异状。

 

酒吞自己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却没想茨木是个正儿八经的三杯即倒。

 

哭笑不得地扶正抱着自己不撒手的青年,人转眼却又锲而不舍地黏上来了。

 

“茨木?”青行灯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难受……”茨木躲开青行灯的手,一头栽进酒吞的肩窝里。

 

“这么快就喝醉了……不然我先带他回去吧。”青行灯对茨木的酒量瞠目结舌。

 

“你一个人扶不动他的。今天就让他跟我走吧,离这里也近。”

 

“也好。有机会再坐下来聊。”

 

 

 

青行灯先行抽身离开,酒吞架着茨木迈出酒吧,不禁有些懊恼。这家伙喝醉后简直像块狗皮膏药,贴到自己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喂!小鬼!给我好好走路!”

 

不觉间语气就重了些,结果这招竟然意外的好用。茨木闻言真的站直了身子,只是步履依旧一摇三晃。

 

他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回过身冲酒吞委屈地撇撇嘴:“酒吞哥,我头晕。”

 

“哼,那也得好好走路。”酒吞看着茨木孩子气的表情觉得有趣,忍不住用上了教训小孩的口吻,双手却主动扶住了青年的胳膊。

 

雪已经停了,地上覆着一层淡淡的银光,路灯一照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酒吞搀着茨木踏着雪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后者不像平常那样难缠,被训斥后就只是安静地靠着自己,手放在他的腰上,像怕丢失玩具的小孩一样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怪可爱的。

 

 

回到家时已是暮色沉沉,酒吞把茨木扶到客卧,打开床头灯,费了一番力气将青年攥在手中的围巾扯出来,帮他脱了鞋,正准备解开茨木的外套扣子,右手就被一把抓住了。

 

“酒吞哥,你那天说的话作数吗?”茨木看着他,目光灼灼。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作数了?”

 

“那我能不能预支点利息?”

 

“嗯?”

 

茨木吐出的是问句,可是还没等酒吞答复,他便兀自伸手环住酒吞的脖子,闭着眼睛凑上去。

 

酒吞有点反应不及,眼看青年根根分明的睫毛就要戳到脸上了才想起要推开他。可是未等他动作,就觉后颈一轻,茨木先行倒在了枕头上,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

 

靠,白紧张了。

 

酒吞这才想到茨木有可能是在装醉。要演这样的戏的确有点为难,但是只要带着醉酒的伪装就可以不做出真正的亲昵动作而达到预期效果。

 

想不到这小子还有这种城府。

 

而他的目的显然达到了,酒吞舔了舔嘴唇,想起了茨木离开公寓前自己开出的空头支票。

 

 

 

“酒吞哥,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如果你能让青灯多给大江山提供点有用的东西,你想要什么都有商量的余地。”酒吞无视了青年看向自己的眼神,装作没看懂他眼里的深意给出这样的答复。

 

 

 

实际上他让茨木在青行灯面前演的戏和茨木此时在他面前演的是同一种,看小鬼今天这敬业程度,酒吞反倒松了一口气,不再担心他会露出马脚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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