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酒】合情臆测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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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博 / 灯刀 提及 注意避雷

提前祝大家鸡年大吉吧~

 

 

 

 

 

 

 

03

 

 

 

    装潢精致的台球室内灯光明亮而温和,标准化的球桌质感很好,酒吞侧坐在上面,左边手肘撑着身子,右手握杆,看准了角度着力向前一送。

 

“砰”。

 

最后一颗球一杆进洞,他一把将球杆推上桌,跳下台面看了眼手腕上的江诗丹顿表盘。

 

时间还早,酒吞决定给那边去个电话。

 

“太久没打过,手生了,你们先玩吧。”

 

“你!”分明是酒吞以悬殊的差距赢得了这一局,竟然还说自己手生,无论是不是有意,耿直的褐发青年都为他言语里透露出的狂傲感到愤懑。

 

“怎么?你也想跟我来一局?”酒吞迎上青年的目光。

 

“博雅”,与酒吞对打的银发男子覆上青年的手背,“是我技不如人,回去以后你陪我多练习一下吧。”

 

安倍晴明平静的语气安抚了源博雅。见他错开视线,酒吞也就没再说什么。

 

不知为何,安倍晴明上挑的眼尾总是让酒吞想到狐狸。

 

进入休息室之前酒吞还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我又不懂桌球,如果是弓道的话或许还能帮上晴明的忙……”

 

刚才二人亲密的小动作酒吞都看在眼里。他们的关系在这个圈子算不上秘密。大家族年轻气盛的小少爷和帮派的核心成员纠缠不清。据传平安寮的家主知道了他俩的事情当场就气晕了过去,然而老爷子事后却也拿这些年如日中天的安倍晴明无可奈何。毕竟现在人家手里捏着平安寮多半的资源,那老人已是半截入土的年纪,早就扳不过他了,平安寮换天只是迟早的事。

 

有人说安倍晴明蓄意接近源博雅就是为了上位,在酒吞看来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源博雅热衷武学弓道,对平安寮黑的白的那些生意一概不关心,论帮派事务,他根本帮不到安倍晴明分毫。酒吞无意探究人家的家事,却也觉得这种纯粹的感情十分令人羡慕。

 

这么说来源博雅大概算是安倍晴明的软肋了?酒吞正思索着,电话已经接通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我觉得是你多虑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你不能因为是在警察走后发现了他就觉得他是警方卧底,至少单论气质就不像。”

 

“你这么笃定又是为什么?”

 

“没有直接证据,一定要说的话,是直觉吧。”

 

“还有,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完全没有进一步的余地。”

 

“不知道。”酒吞划拉着手机屏幕,对突然变换风向的问题不知该作何回应。

 

“算了,你一直都是这样,不在意的人根本入不了你的眼。他过来了,不说了。”

 

是这样吗?一直以来还以为自己把整个图景都看在眼里呢,自我膨胀果然太可怕了。这些年的舒坦日子麻痹了他,让他几乎忘记了刀尖舔血的生活和一步步走过的来路。

 

那边利落地切断了电话,酒吞握着手机,对着嘟嘟的忙音一时有些怅然。

 

那女人阅人无数,连她都说没问题,或许自己真的不该戒心这么重。

 

 

酒吞再次踏入球室的时候包间里除了侍者就只剩般若和凤凰火了。

 

安倍晴明称有急事不得不告退,托他们转达了歉意,说改天再来向酒吞讨教。

 

那狐狸待人向来有礼有节,却是个不会吃半点亏的。酒吞刚才削了安倍晴明的面子,他立马就反将一军。有实无名的平安寮准东家敢向酒吞这个实打实的大江山第一人不告而别,摆明了是在告诉他,我不怕你,放马过来。

 

酒吞拿起台面上的chalk把玩了几下,哼出个轻蔑的鼻音,又重重将小东西掷上桌。小巧的蓝色方块自台面弹起砸到地上,瞬间碎裂成两块。

 

 

 

 

 

 

青行灯一上午打碎了两只玻璃杯。这会儿她正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娱乐综艺,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茨木看得出她心情很糟,这种状况几天前就开始了。

 

“青灯?”作为借住人,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适时对房东表示一下关心。

 

“陪我去个地方吧。”青行灯没有转头看他,只是眼神空茫地吐出个句子。

 

“好,去哪?”

 

“红山墓园。”

 

 

他们是下午到达的,天气不错,天空湛蓝如洗。墓园的黄金地段一派整肃清静。

 

青行灯前去看望的故人十分神秘,碑上除了一个行书刻下的名字外空无一物。茨木猜测他或许和青行灯是同行,这些人一生怀抱无数秘密,就连死了都要带进坟墓去。

 

他将大束的马蹄莲摆在碑前就退开了,识趣的把空间留给青行灯和她已故的友人。

 

在寂静的墓园里走了一圈,回来时青行灯还半跪在碑前,肩膀一抽一抽,似在哭泣。茨木等了一会儿才过去,他知道青行灯这种女人是最不愿意把脆弱展示给别人看的。

 

回去的途中一路无话,墓园离市区很远,茨木把车开进车库已经夜色沉沉。

 

他和青行灯一前一后地上楼,走进玄关打开顶灯,女人突然哭出声来,眼泪一颗一颗往地毯上砸。

 

茨木叹了口气,上前去虚环住她,隔了个礼貌的距离轻拍青行灯的背部以示安慰。

 

青行灯却一下子抱紧了他,脸埋进茨木的颈侧,抽噎着泣不成声:“他以前对我特别好……今天是他的祭日……”

 

茨木强忍着被突然触碰的不适低声安慰她。

 

青行灯抱得更紧了些:“你和他很像……只是你比他命好,年纪轻轻就有人帮衬着。”漂亮女人楚楚可怜的模样大抵很吸引人,只是茨木偏偏不吃这一套。这女人脆弱的样子给他一种不真实感,突然爆发的感情戏剧感太盛。相比之下茨木还是觉得她刀枪不入的模样更有魅力一些。

 

茨木不再出声,静默着没了动作。他视线所及之处纹了一串字母,那是个青行灯刻在肩胛骨上的名字,却显然和今天在墓碑上见到的不是同一串字符。

 

 

 

 

翌日茨木起了个大早,跟青行灯打好招呼说要回本家一趟。

 

昨夜听茨木的劝喝了酒沉沉睡去的青行灯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带着鼻音嘟囔了个“嗯”就放行了。

 

捧着黄花梨木盒进了宅子的前院,热心的惠比寿认出了茨木,正说要给他带路,后他一步进来的长发女孩马尾一甩,干脆利落道:“跟我走吧,我正好要去见吞哥。”

 

女孩黑发中挑染了一缕绛紫,拥有清秀的五官却化了个暗黑系的面妆,皮衣皮裤勾勒出令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好身材。照理来说这样的朋克美少女应该配一双带铆钉的高靴,可她脚上却踩着一双小女人感爆棚的周仰杰。

 

“对啦,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妖刀。”

 

妖刀……妖刀姬!茨木突然知道了她这双周仰杰的来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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