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酒】合情臆测 04

依旧灯刀提及 注意避雷

心眼茨上线 开始搞事情 

大家新年快乐呀~ 

 

 

 

 

04

 

 

 

妖刀姬叩门三下就兀自推门走进去。

 

这间办公室宽敞气派,只是摆设简单了些,空落落的没什么人气。此刻酒吞正双脚交叠在桌上,身子窝进座椅,叼着烟斗吞云吐雾。

 

“来了?”他看到了妖刀姬身后的茨木,却没把视线分给他。

 

妖刀姬从上衣口袋中摸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札记本抛给酒吞。

 

“吞哥,送你个东西。”

 

酒吞没有翻看札记本。妖刀是把好刀,却不是收集情报的料,他劝诫过这姑娘好多次,可人家还是一意孤行,卯足了劲要抢青行灯的饭碗。

 

而更让酒吞在意的并不是手中的札记,他看着妖刀姬较往日拉得低的袖口沉声道:“你的手怎么回事?”

 

“哎呀,还是被发现了”,妖刀姬不耐地将袖口翻上去,露出一条皮肉外翻的狰狞疤痕。而她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任衣料蹭着伤口把手臂插回口袋。

 

“有人找阿灯麻烦,我今天办事的时候路过他家,就顺便教教他做人。大意了,遭了点阴招。”

 

“又没大没小。”

 

“她又不是我亲姐!”少女唯独在这件事上寸步不让,瞪圆了眼睛直视酒吞。

 

“早跟你说过不要像匹独狼似的,总有你吃亏的一天。”

 

少女气鼓鼓的别过脸去。

 

“伤口疼吗?”

 

被训诫的时候她满脸不屑,这句关心却一下子把坚强的女孩打回原形了。她忍了忍,泪花却在眼眶里越积越多,好强的个性驱使她转身就走。

 

“吞哥,事情我办妥了,先走了。”周仰杰扣扣嗒嗒的声音转眼就飘远了。

 

酒吞摇了摇头,这才抬眼转向茨木。

 

“你怎么来了?”茨木像是精心打理过自己,头发服帖地垂着。而酒吞却总能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茨木时那小鬼银发乱翘的模样。

 

茨木将木盒放到桌上:“我来看看酒吞哥,这是上次和灯姐去拍卖会时淘到的东西,我猜你会喜欢。”

 

“你倒是有心。”酒吞这么说着,面上却看不出多少喜色。他抬起搭扣,揭开盒盖的瞬间微微睁大了眼睛。

 

盒子里躺着一只色泽上乘的木质葫芦,他将葫芦拿在手上,发现它的底端开了裂,犬牙差互的形状像凶恶动物咬合紧密的利齿。不似瑕疵,反倒锦上添花。圆润的葫芦不难找,这样独一无二的却不多见,茨木算是说对了,酒吞的确喜欢这种别致的小玩意儿。

 

“葫芦的原主说这个可以当作酒器来用。”

 

“是吗。”近年来情谊确实不值钱,不少小兄弟被送出去,在别处春风得意的人很少有像这样还能记挂着酒吞的。酒吞心里一暖,看向青年的眼神带了点笑意。

 

如果他真是卧底,跟着青行灯显然更能挖到东西。而茨木非但没有急着攀上青行灯,反而一副铁了心要留在大江山的样子。且不论他真心如何,这种做法摆上台面已经足够了。自己都不曾留心的知遇,却让青年如此当回事,酒吞诧异之余未免有些感动。今天这事不仅帮茨木洗脱了嫌疑,还证明他是个重情义的人。

 

然而酒吞不知道,茨木压根不是重情义,只是对他怀有无比深重的执念罢了。

 

 

 

 

 

 

 

茨木踏进玄关的时候青行灯正站在梳妆镜前,看来她今天的狩猎时间是夜晚。

 

情报贩子的工作时间及其不固定,工作范围更是遍布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车水马龙的街道、野猫盘踞的暗巷、树木蓊郁的公园,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秘密。穿过大街小巷的出租车司机、报刊亭的老板、酒店经理、发廊小妹,都有可能是他们的线人。

 

跟着青行灯走街串巷的这几天茨木确实感受到了她的不易,可是认同归认同,他根本不想伪装成这女人的追慕者跟在她身边,每见到酒吞一次,这种想法便加深几分。

 

“回来了?”女人亲昵的语气也不知几分真几分假,不过茨木也无意分辨她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碍于酒吞的情面假意逢迎。

 

与其等着,倒不如试试看。

 

他脱了大衣,走到青行灯身边便开门见山地问:“妖刀是谁?”

 

青行灯拿着刮眉刀的手一顿,又匆匆掩去不寻常的神色平静道:“大江山的第一利刃,酒吞没跟你提过吗?这也是他告诉我的。”

 

这个急于撇清关系的回答显然和自己的所见相去甚远,茨木装出狠戾的眼神,压低了声音道:“今后不会是了。”

 

“你敢动她!”剑拔弩张只消一秒,女人手中的刮眉刀瞬间贴上茨木的侧颈。

 

茨木没有丝毫紧张,反而了然地笑了,他没再接茬,缓缓拨开了青行灯手中的薄刀:“这恐怕不是酒吞哥告诉你的吧,淡定点,我不能拿她怎么样。”

 

果然,拉拢青行灯是假,酒吞要试探自己才是真。这个早就在脑内打过预防针的认知还是让青年皱了皱眉。

 

青行灯暴躁地把刀扔到白瓷台面上:“你怎么看出来的?”

 

“没人会把不相干的人纹到身上。”

 

“啧,酒吞还说你蠢,这不是跟人精一样。”

 

“过奖。”

 

“咱们这戏也不用演下去了,你滚回酒吞那儿吧。”

 

被揭穿后青行灯连应付他都不愿意了。但茨木此刻心情很好,被言语冒犯也不觉得恼怒,甚至还客气地回了句“谢谢灯姐体谅”,而后拿了放在沙发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青行灯家。

 

 

 

 

 

 

事实证明即使门开着,直接推门进去也是十分不明智的。

 

甫一进门,脚边就是东倒西歪的易拉罐,茨木看见赤着上身背对着自己的酒吞和被他困在沙发上强吻的女人。

 

“酒吞哥!”

 

这一声似乎唤回了酒吞的神志,他起身回望的时候手上卸了力,染着深紫发色的艳丽女子挣开酒吞,扬手就是一耳光。

 

茨木心想酒吞大概会剁了这不知好歹的女人,可酒吞似乎并没有生气,而是立马无视了站在门口的他放低姿态轻声对那女人道:“红叶……我……”

 

名为红叶的女人躲开酒吞的触碰跑向门口,被茨木一把攥住手腕后瞪了多管闲事的俊美青年一眼,推开他恶狠狠地擦着嘴唇走了。

 

 

 

目睹了这场闹剧的茨木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他关上门,慢慢向酒吞走过去。

 

男人闭着眼靠在沙发上,睫毛轻轻颤动。

 

“我好像喝不醉。”

 

男人叹息般的话语拉回了茨木的理智。他刚才有一瞬间的失控感,只想破坏点什么。

 

“过来陪本大爷喝酒。”

 

茨木机械地扯开拉环把啤酒递给酒吞,自己也开了一瓶,在沙发上坐下来。

 

酒吞仰头灌完一整罐才又不甘地开口:“自己现在也不过是个舞女,又比我高贵在哪里?”

 

男人落寞的笑容刺伤了茨木,他不知该如何搭腔,只是默然听着。

 

红叶是酒吞整个青春年月的女神,刚才惊鸿一瞥就不难想象她年轻时拥有怎样妖娆的身段、妍丽的姿容。酒吞默默追求了她很多年,红叶却因为心有所属,从来没有回应过他。酒吞千杯不倒的酒量也是从那段潦倒颓唐的暗恋时光中练就的。方才的暴怒被偷换成一汪苦涩的汁液,一点一点满溢出来。

 

“你还爱她吗?”茨木手中的易拉罐已然变形,酒液倾洒,沾了满手。

 

“我不知道。”酒吞垂着眼睫,半晌才又出声,“可能看着她的背影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吧。寂寞太久了,想到她火一样的舞姿能让我好受一些。”

 

“我不行吗?”

 

“什么?”

 

“我来填补你的寂寞。”

 

易拉罐倒在脚下,低沉的尾音融在湿润的吻里。茨木搂住酒吞劲瘦的腰,捧着他的脸堵住了那双他肖想了很久的、只会吐出伤人话语的唇。

 

青年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悍然不动,嘴唇也紧紧贴着自己,酒吞咬了他的下唇,才得已拉开一点距离。

 

“你疯了吗?你在干什么!”

 

茨木舔舔被酒吞的犬齿刺破的地方,笑得单纯无害:“消毒。”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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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不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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