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酒】合情臆测 10

都在发巧克力那我发颗黄连吧 中和一下不要太齁【ntm


 

 .

        夜半时分,周遭的灯光全都沉寂下去,酒吞在一片深沉的静谧里抱着被子默默无眠。

 

  习惯真的非常可怕,身侧没了熟悉的体温,总也睡不踏实。以往总嫌茨木牛皮糖似的贴在自己身上撕都撕不掉,这下人终于走了,他却困在满屋的冷寂中无法释怀。

眼前是一团棉花都吸不干的漆黑,厚重的窗帘阻隔了微弱的月光,天花板也是一片惨淡的空白。翻来覆去好一阵后酒吞终于忍无可忍的起身,赤脚走到客厅,决定以碟片消耗掉黎明到来前的几个小时。

壁挂电视下面链接着一台DV机,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用这种旧式机器了。酒吞的手指擦过碟仓,缓缓按下被磨损得已经看不清文字的播放键。机子里是一部和茨木一起窝在沙发上看过的喜剧。酒吞微微出神,他还记得屏幕里的场景发生时青年是如何把他整个圈在怀里端着盒子投喂薯片的,而那个时候他只需张张嘴巴就够了。

 

男人烦躁地掀了搭在腿上的毯子去换碟,却发现一厚沓各种类型的碟片却都是和茨木腻腻歪歪靠在一起看过的。手中这一张是个悲剧爱情故事,茨木看到一半装模作样的抹眼泪,蹭过沙发的另一头熊抱住他。下一张是战争片,青年在纷乱的炮火声中吻住他,说只要在他身边即使世界此刻毁灭也心甘情愿。然后是部科幻片,其中穿插了爱情线索,男女主角拥吻在一块之后的情节酒吞都没有印象,因为那个时候茨木已经拉着他在沙发上演他们自己的爱情动作片了。挑选无果,酒吞叹了口气,随手抽了一张碟放进DV机,而后揪过抱枕再一次窝进沙发,眼睛盯着屏幕,却根本不知道看了些什么。

  涌进脑海的全都是有关茨木的回忆,就连怀里这个圆滚滚软绵绵头上长角的东西也是茨木送的。

  酒吞狠狠戳了戳抱枕上那个恶意卖萌的笑脸。

“喂,你主人不要你了。”

  抱枕当然不会回话,仍旧笑的没心没肺。酒吞受挫般垂下眼睫。

“我也不要你了。”

他再明白不过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的道理,却将刚才已经言语上抛弃了的抱枕抱得更紧了。

 

DV机音量开得很大,纷杂的背景音在深夜里无比突兀。挂钟的分针缓缓挪过一圈,开了窗后呼吸终于能畅快一点。酒吞取出冰箱里仅剩的三瓶百威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直接灌下去,来不及吞咽的酒液滑过脖颈氲湿了衬衫。

 

借酒消愁只是自欺罢了,这点量对于酒吞来说基本等于喝水。只是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沾了水的杂乱毛线,理不清,不找到发泄口就憋闷得要命。手掌一松,玻璃瓶顺着掌心滑下去,掉在地板上又滚了两圈,在地板上留下一小滩亮晶晶的液体。酒吞没去管落在地上的酒瓶,刚抓过冰啤酒的手指被夜风一吹更冷了。

 

  茨木已经将近一周没回过这里。

那片水渍倒映出抱枕顶部两只红色的角,酒吞不可避免的回想起他最后一次站在小公寓的木质地板上的情景。

  那是个万里无云的晴朗上午,却没有发生什么让人愉快的事情。

 

大清早的,青年一开口就是气势汹汹的质问。

 

“酒吞哥,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酒吞从近期的周报上抬眼,简直要气笑了。

 

我哪里不满意?我不满意的地方多了去了。不过酒吞向来不会贸然折人面子,于是决定从之前的事情切入。

 

“你和妖狐一起走货,为什么你没事,妖狐却栽了?”

 

    “这你得问妖狐啊。”茨木满不在乎道。

 

    “我没和你说笑!”报纸啪的一声拍在餐桌上,酒吞终于是没压住怒气。本想着如果他能服个软就从轻发落,倔脾气上来的青年却根本油盐不进。

 

    他嗤笑一声,对上男人锐利的视线:“酒吞哥不信我,那还有什么问的必要?”

 

    “妖狐跟了我一年,你到这来不过才三天半,我该信谁不是很清楚吗?”

 

“是吗。”茨木没再做无用的争辩,比起跟酒吞说话,这一声倒像是在问自己。隔了半晌,他又轻飘飘地吐出个句子:“谁都行吗?”低迷的语调像极了一声叹息。

 

酒吞不清楚他这个没头没尾的问句意指何物,但青年眼里的迷茫和灰败刺得他一阵戳心窝的难受。明明错不在他,眼下的状况却像是他欺负了茨木似的。责难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为一块硬质食物被他吞回肚里,酒吞甚至突然想伸手摸摸茨木的发顶。

 

只是那天终究没续写出什么完满的下篇。两人在不大的一张餐桌前对坐,却像隔了山与海。充斥着硝烟味的气氛消弭后茨木安静地看了酒吞一会儿,任由桌上的食物冷掉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然后他再也没回来。

 

 

回忆至此,酒吞一手握着抱枕突出的角,将垂落下来的头发别在耳后。喝不醉,也无法将茨木的身影赶出脑海,顿觉自己无趣极了。只怕茨木是早就倦了腻了,正好借机不用再凑在自己身旁演些讨好人的戏。

 

想来他喜欢红叶的那些年月,每天喝得烂醉,浑浑噩噩间只觉求而不得的苦涩大概就是爱的味道。这些天和茨木厮混,尝到的却尽是甜得发腻的糕点味,裹在周身让人有种从此撕扯不开的错觉。一下子抽离,失重感难免铺天盖地袭过来。不是他给茨木灌了迷魂汤,相反,他是心甘情愿喝下药引的那个。毕竟,哪有人讨厌太阳呢?

 

但他会好的,与克服飞机起飞时带来的晕眩感一样,需要时间,呼吸新鲜空气后总会好的。

 

 

 

再次醒来时酒吞只觉得头痛欲裂,挣扎着睁开眼睛,天还未亮,晦暗的房间里他隐约看到茨木站在自己面前。酒吞又把眼睛闭上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他以前很少有宿醉的症状,现在竟然连幻觉都出来了,自己有这么喜欢茨木这小混蛋吗?

 

睡着前感觉有东西动了动自己从额角垂下的那缕头发,头顶响起熟悉的嗓音:“吵醒你了?”

 

不是幻觉?

 

男人撑着手肘费力地坐起来,肩背处皆是一片酸痛。

 

茨木果然站在那里,黎明未至,屋子里光线太暗了,酒吞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

 

“我来还钥匙。”

 

冷冰冰的言辞把酒吞看见他时那点欣喜都败光了,肩上的酸疼感一点没有缓解的迹象,男人不爽地啧了一声,沉声道:“扔了吧。”

 

哪知这句话仿佛触到了茨木身上的什么开关,他猛地扑到沙发上按住了酒吞的肩膀。

 

“你是不是也想像扔垃圾那样把我扔掉?”青年的声音可以称得上咬牙切齿了。

 

酒吞受够了这种颠倒黑白的无意义争论,吸了口气冷静地吐出个是字。

 

反正都是要断的,谁先丢掉谁又有什么好计较?

 

下一秒他就被咬了,茨木是真的在咬他,唇上一阵刺痛,酒吞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然后只听“刺啦”一声,衬衫纽扣顷刻间飞散一地。酒吞伸手去推拒,却浑身脱力不见成效。

 

冰凉的手掌覆上胸口前所未有的粗鲁揉按,酒吞在茨木松开他喘息的空档出声警告:“给我放开!”

 

青年充耳不闻,右手径直伸到下方恶狠狠地扯开酒吞的皮带扣。

 

怎么会变成这样?酒吞急火攻心,想也没想抬手扇了上去。

 

“啪”的一声,两个人都愣住了。

 

空气一夕间凝结起来,酒吞伸了伸手想去触碰茨木的脸颊,青年却面无表情地松开了压制着他的手。

 

“抱歉。”

 

没有温度的尾音随着茨木离去的背影从房间里消失,酒吞滑坐到地板上,背靠着沙发坐垫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这下真的结束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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